声:
“‘东跨院半夜有生人进出’‘连日大鱼大肉腐化’‘乡下老婆子来吃红烧肉’……”
她将信纸折好,目光直接越过人群,死死盯在门外的秦淮茹身上。
“王主任,您听听这字里行间。”
“外头人不可能知道我娘昨晚进城,更不可能知道我家锅里炖的是什么。”
“写这封信的内鬼,昨儿夜里就蹲在我们东跨院墙根底下听墙角!”
“能干出这等龌龊事的,就那么几个人。”
话音刚落,周满仓腋下夹着个厚厚的台账本,推着自行车走进院里。
这位新上任的三大爷办事滴水不漏。
他翻开牛皮纸封面,手指点在最新一页的记录上。
“报告王主任。今儿早上七点一刻,我按一大爷定的规矩巡街。”
“在大院胡同口,清清楚楚瞧见秦淮茹行踪鬼祟,大冬天披着件打三块青补丁的单罩衫,在您街道办那意见箱跟前塞了个纸皮信封。”
周满仓合上本子,语气生硬:
“时间、地点、衣着,全对得上。”
许大茂也不甘寂寞,从人群缝里挤出一个脑袋,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
“没错!茂爷我也瞧见了!”
“秦淮茹那跑得比兔子还快,脸拿破毛巾捂着,生怕谁认出她那张狐狸脸!”
秦淮茹的脸皮早无血色。所有的算计和伪装在这雷霆铁证面前轰然坍塌。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坐在地,干嚎出声:
“我没有!你们这是合伙往孤儿寡母头上扣屎盆子!我就是路过去上工的!”
中院的贾张氏见事不好,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就要开唱:
“老贾啊!东旭啊!这日子没法过啦!满院的男人欺负我们寡妇……”
“闭嘴!”
王主任一声怒喝,生生把那老虔婆的干嚎掐断在嗓子眼里。
“是不是你们,笔迹做不了假。去街道查信上的指纹!”
秦淮茹连呼吸都停了,后背全被冷汗浸透。
林建兰端起搪瓷茶缸抿了一口白水,轻轻补上致命一击:
“不用去街道那么麻烦。秦淮茹这几天在厂里脱岗,人事科的检讨书写了不下三份。”
“两边字迹拿过来一比,什么牛鬼蛇神全得现形。”
查人事档案四个字,对面临清退边缘的秦淮茹来说,无异于直接宣判死刑。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后院人群里装死的易中海坐不住了。
他本来算计得天衣无缝,借秦淮茹的手除掉何雨柱,再出面收拾残局。
谁曾想李怀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