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的破麻袋,贴着墙根往村西头溜。
快到沟沿,何雨柱一抬手,拦下后头俩人:
“爹,建军,你们在这草丛里猫着。”
“我上前去跟送货的兄弟接头,别去生人惊了人家路子。”
林德山和林建军听话地立刻蹲进乱草堆,连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孤身跳进旱沟,四下听了听动静。
大袖一挥,空间农场里存放的高粱米、红薯干、大棒子面,连着结实的粗麻袋,结结实实垒在了干土上。
“下来搬吧!人撤了!”
何雨柱朝上头招手。
林建军连滚带爬地滑进沟底,双手刚摸到那鼓鼓囊囊、扎得严丝合缝的麻袋边缘,喉咙里那股狂喜根本压不住,怪叫出声:
“我的亲娘祖奶奶哎!这他娘的……”
“啪!”
林德山反手一记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儿子后脑勺上,把那后半句话硬生生给抽回了肚子里。
“号丧啊!把巡夜的引来咱们全家跳井!”
林德山压着嗓子怒骂。
林建军捂着脑袋挨了打也不恼,黑灯瞎火里呲着一口白牙,盯着眼前这堆成小山的粮食,嘿嘿直乐,口水都快流到衣领子上了。
何雨柱弯腰要去抓麻袋角:
“建军,一人一袋,咱倒腾几趟就完事。”
“姑爷你快住手!”
林德山见状急得直跳脚,一把推开何雨柱的手,
“你那是拿钢笔、握大勺的金贵手,咋能干这牲口干的糙活!”
“建军!咱爷俩扛粮食,让姑爷在这站岗放哨!”
老头固执得像头倔驴,死活不让何雨柱沾一点灰。
何雨柱推辞不过,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这平时走路都发飘的爷俩,爆发出骇人的力气。
一百多斤的麻袋甩上肩头,林德山大步流星走得飞快,连腰杆都挺直了。
后半夜,林家正屋。
门板钉死,窗缝全用破布糊严实。
八个大麻袋在墙角垒得整整齐齐,散发着诱人而踏实的粮食干香。
林建梅摸着粗糙的麻袋面,眼泪断了线往下砸;
林建军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一个劲地傻笑;
林德山一双糙手摸了又摸,再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已然是在看一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八百斤粮食,在这个年月,就是最实在的保命依仗
“爹,赶紧入地窖。”
何雨柱打破沉默,
“这村里沾亲带故的,今儿要是谁看见咱家掉了一地高粱壳,明早借粮的人就能把门槛踏平。”
“借,这点口粮不够全村分;不借,林家就是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