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汤水?”
马华随口问了一句。
何雨柱端起缺了口的白瓷茶缸,喝了一口浓茶。
“按原定定量标准执行。”
“这肉是厂里出大力气的工人挣来的,不养闲汉,更不养白眼狼。”
下午三点,翻班号响了。
马华和胖子推着两辆小推车,装满热腾腾的骨头汤,直奔一车间。
盖子一揭开,浓郁的肉骨头香气瞬间飘满整个车间。
上了一天重活的工人们蜂拥而至,一人捧着一个铝饭盒,排着队打汤。
“咱们何主任就是体恤底下人!”
“这第二轮大骨汤,全是油水啊!”
“喝了这口热汤,我感觉还能再干四个小时!”
“何主任这手腕、这胸襟,没得挑!”
工人们端着热汤,对何雨柱的赞扬声不绝于耳,双眼全是对何主任的狂热与信服。
一车间的高级工段休息区,几个七级、八级技工聚在一块抽旱烟。
“听说了没?”
“清洁班那个秦淮茹,让人事科点名通报了。”
“活该!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女盲流,早该清理出去了。”
“听说是昨天跑到行政楼去作妖,被人事科的小林干事抓了个正着。”
“何主任家这媳妇,手腕硬气得很。”
刘海中手里拿着个粗粮窝头,干嚼不出半点滋味。
他听着旁人的议论,屁股在长条凳上挪了又挪,硬是一句话都没敢接。
去帮秦淮茹说话?
刘海中在脑子里飞快盘算着。
何雨柱现在是正科级,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影响自己明年的工级评定和涨工资。
自己为了个当官的梦熬了大半辈子,可不能因为贾家惹得一身骚。
这时候凑上去,纯粹找死。
角落里的易中海闭着眼,靠着墙根假寐。
手里的铝饭盒底已经被筷子刮出了一道道深痕。
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得站出来摆出一大爷的派头,说几句“邻里之间要互助”、“秦淮茹也是迫不得已”的场面话。
但现在他没胆子开口。
昨晚食堂加餐,他和刘海中躲在角落里缩着脖子吃饭的窝囊样,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老脸火辣辣的疼。
只要他敢替贾家说半个字,全厂唾沫星子就能把他那点可怜的养老底子彻底淹没。
何雨柱现在的势头,早就不是他一个八级工能抗衡的了。
傍晚,下班铃打响。
保卫科的赵干事骑着偏三轮,直接停在二车间门口。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赵干事招了招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