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拔高嗓门拍马屁:
“那是!咱们建兰这通身的气派,比电影明星还俊!这才是享福的命!”
“哪像有的人,一样是农村出来的,一天到晚满身大粪味,真是同人不同命,晦气!”
这话一出,角落水池边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佝偻的背猛地一僵。
她两手泡在飘着油花的脏水盆里,指甲缝里全是掏了一天旱厕抠不掉的恶臭。
周围两米,连条狗都不肯挨着她!
她死咬着后槽牙,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透过人群,她死死盯着林建兰。
那件苏联花色连衣裙连个褶都没有,上海全钢表闪着刺眼的银光。
林建兰正娇滴滴地给何雨柱理衣领,那副被宠上天的娇态,像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下剐着秦淮茹的心尖!
凭什么?!
当年她嫁进贾家回门,贾东旭只抠搜地提了两斤发霉棒子面,害她在娘家抬不起头,回来还被贾张氏骂了半个月泥腿子!
凭什么同是昌平找乡下姑娘,她林建兰能穿布拉吉、戴名表,享受着丈夫的宠溺招摇过市?!
而我秦淮茹,大院最俏的媳妇,却要顶着大粪味,伺候拉在裤裆里的瘫子,还要受老肥猪的磋磨?!
“啪!”
后背猛地挨了一记重脚!
秦淮茹一头栽在水池沿上,额头瞬间磕掉一块皮,鲜血直流。
“下贱胚子!发什么癔症!”
贾张氏满脸横肉乱颤,三角眼里全是贪婪和恶毒。
她刚在窗户里看何雨柱发蘑菇,没贾家的份,馋出的口水全化成了邪火。
“烂下水的骚狐狸!眼珠子都要掉野男人身上了!”
“人家吃肉发干蘑,你能闻个屁?”
“去要啊!去把蘑菇给老娘要回来!”
贾张氏上手死命拧秦淮茹的胳膊。
秦淮茹疼得冷汗直冒,猛地抬头,压着嗓子吼:
“现在的何雨柱,谁能在他身上占便宜,我去要他能给吗?您别拿我撒气!”
“反了你了敢顶嘴!扫把星!”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连点东西都讨不回来,还不滚回去做饭!想饿死老娘和我的乖孙吗!”
秦淮茹没再躲,任由贾张氏连打带踹。
她缓缓直起身,脏水混着额头的血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越过贾张氏肥胖的肩膀,死死盯着东跨院那两扇朱漆大门。
“砰!”
大门关上了,何雨柱体贴地护着媳妇进屋,把满院的酸水全隔绝在外。
秦淮茹的手死死抠住青砖,指甲生生折断,鲜血混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