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听着家中长辈的谆谆教诲,心里踏实得很!
“爹,娘,大伯,小叔,你们放心吧!”
“林家村嫁出去的闺女,不会给林家村丢脸的!”
告别了岳父岳母,自行车一路碾过黄土,迎着晚霞,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晃晃悠悠进了四九城。
天擦黑,正是南锣鼓巷各家熬棒子面粥的当口,整个院子飘着股干涩喇嗓子的穷酸味。
嗯,不对,应该是生活的气息。
何雨柱单脚点地,推着二八大杠跨进大门。
“咯咯哒!咯咯哒!”
两只大母鸡颠簸了一路,刚刚一停下来就扯着嗓子报喜。
这动静在灾荒年,不亚于晴天炸雷!
正在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兰花的阎埠贵,手一哆嗦,水壶差点砸烂脚背。
他透过厚镜片死死盯住后座——活的?老母鸡?!还他妈两只!还有那两大麻袋山货!
阎埠贵喉结狂滚,“咕咚”一声吞了口酸水。
阎埠贵双眼放光,实在馋得受不了,干笑着凑上去搭腔:
“哎哟,一大爷,这回门可是满载而归啊!”
“这活鸡可是金贵物,我可有日子没见蛋腥味了。”
“要不……你借我养几天,回头下了鸡蛋,咱俩平分!”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冷笑一声:
“老阎,您这铁算盘崩得我脸都疼了。”
“借您?进了您那阎王殿,连根鸡毛我都别想见着!”
“您还是接着伺候你那兰花吧,伺候好了拿兰花去放鸡蛋,这不挺好的吗!”
“额——”
阎埠贵被当面扒皮,老脸涨成猪肝色,在众人哄笑中灰溜溜缩回了屋。
鸡叫就是集合号。
不过眨眼功夫,前中院的大妈们端着空碗全围了上来。
前三大妈杨瑞华挤在最前,恨不得把眼珠子抠下来贴在鸡身上:
“一大爷,您这老丈人家可真够阔气的!”
“这灾荒年月,居然能送出两只下蛋的老母鸡,那可真是下血本了!”
何雨柱乐呵呵地跟众人调侃,把车支在中院。
他伸手解开布袋,抓出两大把浓香扑鼻的干蘑菇,在半空抖了抖。
“今儿高兴,丈母娘给的特产。”
“各位婶子,拿去泡水给孩子熬粥添个味儿!”
“哎哟!谢谢一大爷!一大爷大气!”
拿到蘑菇的大妈们喜笑颜开。
几朵干蘑菇在这会儿那就是荤腥!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建兰吧。” “这都是我岳母心疼建兰,特意让建兰带回来补身子的!”
后院李大妈撇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