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骂完还不解气,转身一脚踢在秦淮茹的后腰上。
“扫把星!洗个尿布都磨磨蹭蹭的,偷听什么呢?”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狐狸精,能勾搭野男人给你送肉?”
秦淮茹被踢得一个趔趄,手上的搓衣板按得嘎吱作响。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满手黄浊的污水顺着冻裂发紫的指缝往下滴。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是林建兰今天穿着布拉吉、戴着手表、风光无限的样子。
当年她秦淮茹回娘家,贾东旭只抠搜地提了两斤发霉的棒子面、一小块红糖,就这还被贾张氏关着门骂了半个月败家。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连城里户口都没有的土妞能过上这种神仙日子?
毒蛇般的嫉妒在她的五脏六腑间肆意啃噬,把她仅存的理智撕扯得千疮百孔。
出了四九城,平整的石板路变成了坑洼不平的黄土道。
自行车颠簸得厉害,咯噔一下压过一个土包。
林建兰侧坐在后座上,身子一歪,双手赶紧死死抓着何雨柱的衬衫下摆,细眉微蹙,强忍着没出声。
何雨柱腿上猛地一收劲,捏死刹车。
“这破路太颠,媳妇,你那细皮嫩肉的别给颠坏了。”
“过来,坐前面。”
林建兰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长臂一伸,单手搂住她的纤腰,连拖带抱,直接把人拎到了自行车前横梁上。
“呀!你干嘛!光天化日的,这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林建兰惊呼一声,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双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她整个人被圈在男人的两臂之间,背脊紧紧贴着何雨柱滚烫宽厚的胸膛。
男人说话时带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领了证的媳妇,犯哪条王法?”
何雨柱双脚一蹬,自行车稳稳前行,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故意压低身子,下巴抵在林建兰的肩膀上,坏笑着贴近她的耳边吹气:
“再说了,昨晚在被窝里的时候,你搂我脖子搂得可紧,那会儿怎么不害羞啊?”
“你……你快闭嘴!”
林建兰羞得没地缝钻,粉拳轻轻砸在他胸口,嗔怪着瞪了他一眼。
“怎么着?爷们儿说的不对?”
何雨柱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几句荤素不忌的浑话,惹得怀里的人连连娇嗔,细软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
一路上,黄土道两旁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响。
林建兰靠在这个坚实的胸膛里,心里被踏实的安全感裹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