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解开了衬衫第一颗纽扣。
红烛爆起一团明亮的灯花。
夜风吹得窗户纸簌簌作响,床幔落下,遮住了一室的春光和极致的安全感。
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
何雨柱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被窝早就凉了。
他猛地睁眼,趿拉着布鞋推开堂屋门。
灶房那边热气腾腾。林建兰腰间系着蓝碎花围裙,正掀开大铁锅的木盖。
一股浓郁的面香味混着棒子面粥的清甜,直扑门面。
旁边的小方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碟顶花带刺的凉拌黄瓜,淋了几滴金黄的香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看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画面,何雨柱喉咙猛地一滚。
前世那股子凄凉透骨的记忆毫无征兆地窜进脑海:
大雪天,桥洞底下,他冻得十指发黑,被秦淮茹一家吸干了最后一滴血,活活饿死在除夕夜。
老天爷开眼,重活一回,他有了家,有了个知冷知热的媳妇。
何雨柱两步跨进灶房,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将林建兰紧紧搂进怀里。
下巴蛮横地抵在她的肩窝上,深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
“哎呀!你干嘛呢,大清早的,当心让雨水瞧见!”
林建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手足无措,红着脸轻微挣扎了两下,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软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瞧见就瞧见,我抱我自己媳妇,天经地义。”
何雨柱偏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嗓音有些发暗。
“有媳妇真好。每天睁眼有口热乎饭,这辈子算是没白活。”
两人正腻歪着,西厢房突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完了完了!迟到了!”
何雨水头发睡得像个鸡窝,拎着书包一阵风似的冲进堂屋,抓起桌上的半个凉馒头就往嘴里塞,转身就要往外跑。
“雨水,你等一下!”
林建兰赶紧挣脱何雨柱的怀抱,手脚麻利地从锅里抓出两个刚出锅的白面大馒头,用干净的油纸一裹,追到大门口死死塞进雨水的书包里。
“慢点跑!课间饿了垫垫肚子,别成天毛毛躁躁的!”
何雨水抱着热乎乎的油纸包,愣了一下。
何雨水从小没妈,哥哥也是个粗线条,她哪受过这种细致入微的母性关怀?
小丫头眼圈一红,响亮地喊了声:
“谢谢嫂子!”
随后蹦蹦跳跳地出了院门。
吃过早饭,何雨柱抹了抹嘴:
“厂里李怀德特批了我五天婚假,走,媳妇,爷们今儿带你好好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