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脾气好由着你胡闹。”
“雨水,少说两句。”
林建兰从炉子上端来半盆温水,顺手拧了把热毛巾。
“你哥现在大小是个领导,外头那些应酬都是场面事。”
“男人在外头顶门立户撑起一个家,不容易。”
“这点酒局算什么,真让他下不来台,那才是坏了规矩。”
这话里话外,不软不硬,透着股子当家主母的通透和护短。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心下对这个新嫂子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建兰麻利地把毛巾递过去,扭头交代:
“行了,这儿有我伺候,你赶紧回去睡觉吧,明儿一早还要早读,别耽误了学业。”
何雨水应了一声,蹬蹬蹬地跑回去睡觉了,屋里只剩下红烛摇曳的昏黄光晕。
林建兰挽起的确良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她走回床边,刚弯下腰准备给床上的男人擦擦脸。
突然,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建兰吓了一跳,短促地惊呼出声。
还没等她站直,那股力道猛地一拽,她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宽厚滚烫的胸膛里。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笑声。
何雨柱半眯着眼,哪还有半点醉汉的迷糊劲儿?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倒映着跳动的烛火,直勾勾地盯着怀里惊慌失措的绝色娇妻。
“你……你装醉!”
林建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挣扎着想坐起来,腰窝却被男人的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傻丫头,今儿是咱们的大喜日子,我能把自己灌不省人事?”
何雨柱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的颈窝里。
“我要是真醉了,这洞房花烛夜岂不是要让你守空房?”
男人直白火辣的话语,直接让林建兰羞得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胭脂色。
何雨柱收起嬉笑,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语气郑重得没有半点掺假:
“建兰,进了这扇门,就是我何雨柱的女人。”
“你爷们不说别的,手里有门手艺,肚子里有点算计。”
“这辈子,我绝不让你吃糠咽菜的受苦。”
“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你也得有。”
在这个一斤高价棒子面都能逼死人的灾荒年,这句承诺比金山银山还要重。
林建兰眼眶一热,心底那点初为人妇的忐忑和局促,被这番话熨帖得干干净净。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葱白的手指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