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能让副部级大领导登门作客的通天大人物!
再看看林建兰芙蓉出水的颜值,看看她站在何雨柱身边那种被保护得严严实实、高不可攀的神态。
那简直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女王!
秦淮茹绝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公厕黄白之物的裤脚。
没错,秦淮茹已经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了。
关键是,还没出月子。
她每天天不亮就要去掏大粪、扫臭气熏天的公厕,回来还要像条狗一样伺候那个瘫痪在床、吃喝拉撒全在被窝里的废物丈夫,还要忍受婆婆无休止的恶毒谩骂和疯狂压榨。
为了省一口剌嗓子的棒子面,她甚至要放下最后一点尊严,让她这个自认为美貌无双的大美女去掏厕所。
凭什么?!
大家都是农村出来的,凭什么林建兰能清清白白、风风光光地当上干部太太,过上衣食无忧的人上人生活,而自己却要在这个臭不可闻的烂泥坑里挣扎到死?!
秦淮茹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都浑然不觉。
嫉妒的毒草在心底疯狂滋长,化作毒蛇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勒得她双眼充血,几近窒息。
“你个吃里扒外的丧门星!躲在这发什么骚!”
背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恶毒咒骂,吓得秦淮茹浑身一个激灵,像触电般抖了起来。
贾张氏不知什么时候像个鬼魅般站到了她身后,那双浮肿的倒三角眼正死死盯着何雨柱一行人的背影。
等他们走远了,贾张氏一巴掌猛地揪住秦淮茹的胳膊,肥厚的指甲像尖刀一样直接掐进了她的软肉里。
“疼……妈,您放手……”
秦淮茹疼得冷汗直冒,压着嗓子卑微地求饶。
贾张氏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黄的臭痰,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
“看什么看?看人家何雨柱有出息了,你下贱的病犯了眼馋了?后悔当年瞎了狗眼嫁进我们贾家了?”
“我呸!我告诉你秦淮茹,你趁早收起你那些不要脸的狐狸精肠子!”
“你生是我们老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老贾家的鬼!”
“东旭还没死透呢,你就惦记外头的野男人,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脸皮!”
秦淮茹红着眼圈,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开口分辩:
“妈,我没有……屋里太闷,我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你是闻着何家锅里的肉味发骚了吧!”
贾张氏冷哼出声,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