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知道谁在背地里嚼舌根子欺负她,可别怪我何雨柱翻脸不认人!”
赵大妈双手接过何雨水递来的高级水果糖,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一大爷您这说的是哪里话!”
“建兰姑娘一看就是个大富大贵的命,能嫁给您这样手眼通天的男人,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谁要是不长眼敢给建兰姑娘半点气受,我老婆子第一个上去撕烂她的嘴!”
林建兰依偎在何雨柱身边,听着这些夸张到肉麻的奉承话,保持着浅浅的微笑,不搭腔也不露怯。
来之前母亲张桂兰死死交代过,城里人水深,多看少说。
更何况,她这冰雪聪明的脑子早就看明白了,这些城里人之所以这么卑微热情,全是因为自己身边站着这个气吞山河的男人!
一路高调走过中院,平日里那些自视甚高、难缠刻薄的邻居,今晚出奇的像一群摇尾巴的哈巴狗。
一个个点头哈腰,变着法儿地搜刮着肚皮里那点词汇来夸赞林建兰的美貌和何雨柱的眼光。
然而,热闹是属于强者的,阴暗角落里的酸臭与绝望却无人理会。
中院贾家窗户底下,一堆发臭的煤渣旁,秦淮茹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把自己整个人如烂泥般缩在黑影里。
她不敢露面,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泄露了自己那令人作呕的嫉妒。
别人不清楚林建兰的底细,她秦淮茹能不清楚?!
秦家村和林家村就隔着一条不算太大的河沟。
当年她在秦家村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一枝花”。
后来她凭着这副皮囊,风风光光地嫁进城里,成了四九城里的商品粮户口。
那时候,林建兰还是个挂着鼻涕的黄毛丫头。
可即便是个丫头,十里八乡的老辈人也全在传,林老汉家那个二闺女,以后长开了,指定比老秦家那个淮茹还要拔尖!
那时候的秦淮茹,骨子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骄傲与不屑。
长得再俊又怎样?还不是要在黄土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刨食一辈子?
自己可是嫁给城里拿工资的工人了!
等老了,林建兰顶多是个浑身馊味、干瘪粗糙的农村老太婆,而自己早成了城里吃香喝辣的老太君!
可眼前的现实,却反过来给了她一记响亮且致命的耳光,把她那点可怜、可悲的骄傲扇得粉碎成泥!
林建兰不但进了城,还嫁给了何雨柱!
那可是红星轧钢厂实权在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