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直叹气,直呼这俩真是厚脸皮界的人才。
后院方向,聋老太太杵着拐杖,枯树皮般的老脸铁青一片。
老太太气得手直哆嗦,对着旁边的王秀莲招了招手。
“扶我……回屋!”
聋老太太声音嘶哑,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撂下。
临转身前,她用那双浑浊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盯了何雨柱一眼,随后在王秀莲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回了后院。
眼看大局已定,许大茂站起来一挥手:
“行了,天也不早了,明天大伙儿拿好碗来中院排队。”
“散会!”
人群轰然而散,大伙儿一边搓着冻僵的手,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明天的大烩菜,各自回了家。
前院,通往倒座房的过道里。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并排走着,肚子里不合时宜地发出几声雷鸣般的咕噜声。
“大哥,你说一大爷明天那锅烩菜,得多香啊?”
老三阎解旷直咽口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吓人。
“何主任可是轧钢厂的头号大厨,那锅里肯定有大肥肉片子!”
“就算没有肉片,那大骨头熬的汤,白菜粉条吸足了猪油……”
“我的亲娘哎,想想我都走不动道了。”
阎解放也没好到哪里去,搓着手抱怨:
“香有什么用?”
“没听何主任说吗,跟何家有仇的别去。”
“咱爸刚在全院大会上被他扒了皮,明天咱们要是拿碗去端,还不得被许大茂一脚踹出来?”
提到阎埠贵,老大阎解成的脚步突然慢了下来,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哎,你们俩刚才听清楚何雨柱说的话没?”
阎解成压低了声音,回头看了一眼阎家的屋门。
“他说咱爸的工资,不止27块5。”
阎解放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
“嗨,何雨柱那是为了逼咱爸掏钱,故意诈他……”
“诈他?”
阎解旷这小子平时最机灵,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猛地一拍大腿。
“二哥,你动点脑子行不行!”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一样,咱爸是个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三兄弟凑在一个避风的墙角,开始嘀嘀咕咕地盘算起来。
“一大爷刚才那话,那是针尖对麦芒,一点毛病没有!”
阎解成咬着牙分析。
“你想想,如果咱爸一个月真就挣27块5,养活咱们全家六口人。”
“这绝对符合街道办的特困补助标准。”
“以咱爸那种掉根针都要捡起来打个戒指的抠门性格,他能不去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