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刺骨的寒意爬上心头。
几十年苦心经营的体面与权力,就这么被何雨柱轻飘飘地扒了个精光!
刘海中捏着枣木棍的手直打哆嗦。
他是个十足的官迷,满心想当官,想发号施令。
可刚才何雨柱发号施令时,那帮后生眼里狂热的服从与崇拜,是他打死几个儿子、装一辈子大尾巴狼也换不来的。
憋屈,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压得他喘不上气,五脏六腑都在发疼。
阎埠贵推了推掉了一条腿的眼镜,干瘪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他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到最后,今晚不仅一分钱便宜没捞着,还被迫掏了钱买饭票。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算盘珠子,在何雨柱立下的铁规矩面前,连上桌当筹码的资格都没了!
时代的风向彻底变了,新立的规矩铁面无私,再也容不下他们这些藏污纳垢、自私自利的旧人。
三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大爷,此刻只能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连让人停下来多看一眼,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