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随即受宠若惊地从人群里走出来,胸脯挺得老高。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柱爷在提拔重用他们呢!
何雨柱从大衣兜里掏出两把崭新、沉甸甸的大铁锁,当着全院的面,“咔哒”两声,挂在菜窖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规矩立在这儿,从今天起,这门上两把锁,钥匙你们两人一人保管一把。”
“明天做饭要取食材,必须你们两家同时到场,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才能开门!”
“谁要是胆敢私自乱动,或者顺手牵羊,那就是跟我们全院百十来口人作对!”
“那就是咱们整个四合院的罪人!”
众人互相对视,全服气了,心里那点小心思瞬间灰飞烟灭。
这安排何止是滴水不漏,简直是铁壁合围!
既杜绝了家贼小偷小摸的可能,又把责任分摊得明明白白。
“一大爷局气!就按您说的办,咱服!”
随着这最后一件差事落定,何雨柱挥挥手让大伙儿散了。
街坊们各自回屋,可哪有心思睡觉。
躺在冷硬的热炕头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那块流油的肥猪肉和白面馒头的香气。
饥饿的肚皮咕噜作响,连梦里都在流着口水排队领饭。
这一夜,整个九十五号院都在极其痛苦又极其幸福的期盼中煎熬着。
喧闹退去,中院只剩下呜咽的夜风。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三人站在抄手游廊最深处的阴影里,像三具被抽干了魂魄的枯骨,浑身散发着衰败的死气。
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大半夜的狂欢,见证了何雨柱如何用几板斧将这院里百十口子人彻底收服。
从弄来神仙难求的物资让黑市大佬低头,到恩威并施稳住大局,再到滴水不漏的双锁防盗拉拢人心。
每一步,都走得老辣、狠毒而精准。
把他们过去那些道德绑架、摆官威、算计克扣的下作手段,衬托得如同穿开裆裤过家家般可笑、幼稚!
易中海扶着冰凉的红漆柱子,大口喘着粗气,心头仿佛在滴血。
他替贾东旭还了两百六十块钱的赌债,掏空了家底,本想拿捏秦淮茹养老。
可现在呢?
易中海在院里被何雨柱剥夺了所有话语权,成了一个笑话!
那自诩掌控一切的养老大局,在何雨柱绝对的实力和威望面前,碎成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的渣滓。
易中海死死盯着紧闭的菜窖大门,那两把锁不光锁住了粮食,更像是锁死了他在这院里翻身的最后指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英雄迟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