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歪着,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月亮照着他。
春风吹着他。
没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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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贾家屋里。
秦淮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大肚子压得她不舒服。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摸,炕上没人。
她没在意。
贾东旭半夜起来解手,一时半刻回不来那是常事。
茅房远,他又爱在院子里站着抽根烟再回来。
她把被子拽了拽,又睡了过去。
棒梗的小呼噜均匀地响着。
贾张氏在隔板那边翻了个身,换了个调继续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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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
何雨柱的屋里,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他躺在炕上,睁着眼。
半个小时前,他听见了茅房方向一声闷响。
他的五感被系统强化过,那声响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只是一阵风,但在他耳朵里:
那是钝器敲击头骨的声音。
他又听见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
有拖拽的声音,衣服在地上蹭过去的声音。
然后是胡同方向传来的板车轮子声。
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夜风里。
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贾东旭。
举报赌场,拿三百块奖金,然后满院子炫耀。
这个结局,从他走进派出所那天起就已经写好了。
何雨柱闭上眼。
明天还得早起去轧钢厂,李怀德那边有个接待任务要对接。
窗外,夜风依旧。
槐树的枝杈吱嘎响了两声,又安静了。
这一夜,南锣鼓巷跟每一个普通的春夜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