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院子显摆。”
“你说不是你。”
“你告诉我,是谁?”
贾东旭的脸白了。
不是一般的白,是那种活人脸上不该有的白。
他想辩解,想说些什么。
但他张着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因为狗爷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狗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贾东旭“噗通”一声,连人带椅子往前一栽,跪都跪不下去,只能整个身子往前弓,额头磕在地上的泥土里。
“求您饶了我!”
“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给您钱!”
“三百块!”
“我全还给您!”
“不够的话我再借!”
“我砸锅卖铁。。。。。。”
狗爷没说话。
他慢慢从草堆旁边摸出一样东西。
不是那把杀猪刀。
是一把铁榔头。
锤头上锈迹斑斑,木把手被汗渍浸得发黑。
不大,就是乡下盖房子砸钉子用的那种。
四五斤重。
贾东旭看见那把榔头的时候,瞳孔缩成了针尖。
“狗爷!狗爷不要。。。。。。”
“把他手指头掰开。”
狗爷没看贾东旭,对刀疤脸说了句。
刀疤脸上前,一脚踩住贾东旭的小臂,把他反绑的手拽出来,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直了,按在地上。
贾东旭拼了命地挣扎,但他一个扫厕所的一级钳工,哪里挣得过这些刀口上讨生活的人。
“你拿老子的命,换了三百块。”
狗爷的声音很轻。
“那老子就拿你的骨头,一根一根讨回来。”
榔头抬起来。
落下去。
“咔嚓”。
右手食指。
贾东旭连惨叫都没能叫出来,嘴刚张开,二狗从后面把那团破布又塞了回去,勒紧了。
只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嚎叫,像被掐住脖子的牲口。
他的眼珠子凸了出来,满脸的汗和泪和鼻涕搅在一起。
第二根,中指。
“咔嚓”。
贾东旭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身子弓成了虾米,脑袋在地上来回磕。
第三根,无名指。
到第四根的时候,贾东旭翻了白眼,人软了下去,彻底的晕过去了。
“泼水。”
又是一桶冷水。
贾东旭被激醒的那一刻,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又一下“咔嚓”传来:
右手小指。
五根手指,锤完了。
那只手已经不成形了。
每根指头都向着不该有的方向歪着,肿得像五根紫茄子。
狗爷喘了口气,额头上全是汗。
他左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