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端着碗回了屋,嘴里的肥肉嚼得吧唧作响。
她是真觉得,这些人不跟她说话,是因为人家自惭形秽。
---
说来也怪。
同样是吃肉,何雨柱家的烟火气照样天天往外冒,可没人说什么闲话。
顶多就是阎埠贵在自家屋里酸两句“铺张浪费”,出了门照样笑脸相迎。
道理都明白:
何雨柱是食堂副主任,又是厨师,一个月小一百块的工资,手里还有特供采购的渠道。
家里就兄妹两个,花销小进项大,人家吃肉那是正大光明,谁也挑不出毛病。
贾家呢?
一级钳工,一个月到手的也就二十来块。
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个人全是乡下户口,没定量,吃饭全靠高价粮撑着。
前阵子还欠着二百六十块的赌债,全院子都看见催债的人上的门。
转眼间就天天炖肉了?
这钱哪儿来的?
没人蠢。
赵大妈私底下跟王秀莲嘀咕:
“你说贾家那钱,到底干净不干净?”
王秀莲摇摇头不吭声。
李建国家的媳妇也犯嘀咕:
“前两天公安来他家,出来的时候一家子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几个大妈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
不管钱怎么来的,贾张氏这副德性,是真惹人烦。
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何雨柱吃肉,大伙儿虽然眼馋,可心服口服。
贾家吃肉?
那叫刺挠。
不是羡慕,是恨。
---
而就在贾家风光得意的这几天里,九十五号院外头,有人比院里的邻居更关注贾东旭。
大门口斜对面的胡同拐角处,有棵老槐树。
树下头支着一个修鞋的摊子。
摊子后面坐着个瘦小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塌鼻子小眼睛,穿一身脏兮兮的灰布褂子。
修鞋的工具一字排开,补皮子的、钉掌的、上胶水的,看着像模像样。
他已经在这儿摆了三天了。
没有一个九十五号院的人觉得不对劲。
南锣鼓巷这片儿本来走街串巷的手艺人就多,挑担子卖大碗茶的、推车磨剪子的,流动摊贩三五天换一茬,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这人叫二狗。
狗爷手下的。
二狗干的是探路的活儿。
白天支着摊子盯梢,看贾东旭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走哪条路、有没有人跟着。
晚上收了摊子,到胡同东头的煤铺后身碰头,把消息递给在那儿猫着的刀疤脸。
摸底的活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