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刘海中屋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正抱着干窝头啃,闻着中院飘来的香味,两双眼睛饿得冒绿光。
“爸,傻柱在中院摆席呢,咱家为啥吃这窝窝头啊!”
刘光天壮着胆子抱怨。
刘海中正为丢了房子生闷气,听到这话,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
“反了你了!吃你老子的还挑肥拣瘦!打死你个兔崽子!”
屋里响起鬼哭狼嚎。
易家那头更惨。
易中海躺在后院老太太那狭窄的屋里,断掉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直冒冷汗。
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像是一把钢刀插进他的肺管子。那原本是他的房子!现在却成了何雨柱徒弟的狗窝!
“柱子……傻柱……”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吱响,双眼布满血丝,在黑暗中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在中院听着刘家打孩子的动静和贾家的咒骂声,悠哉地端起茶缸子灌了口高碎。
闹吧,叫吧,越闹越好。
今天这暖房宴,不过是一盘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这四合院的规矩,从今往后,他何雨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