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这会儿也顾不上斯文了,为了最后一块红烧肉差点在盘子里拿筷子打起来。
“茂爷,你这就不地道了,刚才那鱼肚子可全进了你嘴里,这块肉归我!”
周满仓手腕一翻,筷子一挑,肉稳稳落进自己碗里。
“满仓你小子手够快的啊!”
许大茂吧嗒吧嗒嘴,转头去舀那点肉汤拌饭。
何雨柱看着这帮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慢条斯理地喝着小酒。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用实打实的好处把这几个边缘户绑上自己的战车。
易中海靠道德绑架,刘海中靠打官腔,阎埠贵靠算计,他何雨柱靠的是实实在在的肉包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盘子全底朝天了,连小鸡炖蘑菇的汤都被赵大年拿馒头擦得锃光瓦亮。
赵志强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揉着溜圆的肚子,黑红的脸膛上满是兴奋:
“柱子哥!别的话兄弟不会说。”
“往后在这院子里,谁要是敢跟您呲牙,我赵志强第一个拿扳手敲碎他的满嘴牙!”
李建国也拍着胸脯表态:
“没错!大伙儿都承柱子兄弟的情,以后院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哥几个就是您的耳目!”
孙小军和赵大年连连点头附和,四个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就跟看再生父母似的。
听着这帮人的表态,许大茂不由得在心中给何雨柱竖起大拇指,不由得开始小声嘀咕:
“高!实在是高!今儿这顿饭吃完,前中后院的底子全在咱们手里了。”
“那三个老帮菜还拿什么跟咱们斗?”
周满仓剔着牙,冷哼一声:
“他们斗个屁!易中海成了残废,刘海中除了打儿子屁本事没有,阎埠贵抠得连亲儿子都算计。”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该换了!”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轻笑出声。
他要的就是彻底架空那三个老家伙,把四合院打造成铁板一块。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指东绝没人敢往西。
夜色渐深,冷风呼啸。
前院阎家。阎埠贵趴在窗户边,使劲抽动着鼻子,口水咽了一大缸。
“老伴,你闻闻,这傻柱又整什么硬菜呢?这肉味儿也太冲了!”
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叹了口气:
“闻有什么用?人家请的是那几个穷鬼,连咱们的边都没沾。”
“当家的,你说傻柱是不是存心的?”
阎埠贵老脸一阴,咬着牙不吭声。
他算盘打了一辈子,这次是真算漏了。
谁能想到傻柱收买人心这么舍得下本钱?
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