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真好,真好。”
他那一脸羡慕又畏惧的样儿,哪里还有半点以前那种算计人的精明?
何雨柱没多跟这老抠门废话,摆摆手带着雨水进了中院。
穿过垂花门,正碰上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踱步。
这胖子估摸着是刚下班回来,正愁没地方摆摆官威,训训小辈。
一见何家兄妹进来,刘海中那腆着的肚子下意识地就往里收了收,脸上那股子常年挂着的傲慢就像被风吹散了似的,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眼神有些躲闪,似乎想起了何大清挥舞擀面杖的凶残模样,显得有些局促。
“咳,咳咳!”
刘海中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硬挤出一丝笑容。
“咳,柱子啊,回来了?”
“那个……以后厂里有什么事儿,尽管跟二大爷说。”
“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应该的。”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哟呵,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刘海中可是没少跟易中海一唱一和,想方设法打压他,动不动就要开全院大会批斗他。
今儿个怎么转性了?
还互相照应?
我看你是怕挨揍吧!
“那我就先谢谢二大爷了。”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脚下没停,径直回了屋。
等回了自家屋,何雨柱往炕上一躺,看着熟悉的屋顶,这才慢慢琢磨过味儿来了。
哪怕他现在是食堂副主任,享副科级待遇,哪怕他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在这帮老邻居眼里,那也就是个“出息了的傻柱”。
在他们潜意识里,依然觉得可以拿捏他,毕竟他没爹没娘,家里没个长辈坐镇,根基不稳。
在六十年代这地界,家里有没有个能扛事儿、能撒泼、能玩命的“大人”,那区别大了去了。
这几天何大清回来这一趟,虽然只待了三天,可干的事儿那是惊天动地。
先把不可一世的“道德天尊”易中海给揍得满地找牙,又当众揭穿了易中海七年来的阴谋,最后更是逼得易中海倾家荡产,连老底儿都给掏空了。
这帮禽兽那是真看明白了:
何家这哪是没人啊,那是藏着一头随时能咬断人喉咙的恶狼呢!
何大清是走了,但他没死!
他就在保定,坐火车几个小时就能杀回来!
谁要是再敢欺负何雨柱和何雨水,那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何大清那根枣木擀面杖,还有那不死不休的报复劲儿。
这叫什么?
这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