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
可现在呢?
雨水穿着瑞蚨祥新做的红格子呢子大衣,脚踩内联升的新棉鞋,脖子上围着羊毛围巾,小脸红扑扑的。
她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扬起,走路带风,那神态,竟然隐隐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气派。
“哥,晚上咱吃啥?”
“爹走之前留的那半只烤鸭,要不回去片了?”
雨水转头问何雨柱,语气轻快响亮,眼神里那股子怯懦早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亮堂和自信。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里头那个乐啊,比当了食堂主任还高兴。
这哪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片子?
这精气神,简直换了个人!
以前她那是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累赘,心里没底气。
现在知道了真相,知道亲爹不是不要她,而是被逼无奈,甚至为了她能跟人拼命。
这心结一解,人也就活过来了。
这人呐,只要心里有了依靠,那腰杆子就能硬起来。
兄妹俩一路溜达回四合院。
刚进前院,就碰见了正在摆弄花草的阎埠贵。
要是搁以前,阎埠贵看见何雨柱,那必须得端着三大爷的臭架子,还得拿眼皮夹着你,眯着眼来一句:
“傻柱,又带什么好吃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孝敬三大爷点儿。”
可今儿个,阎埠贵一听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何雨柱兄妹俩,那动作就像被电了一下。
他目光瞬间定格在何雨水那一身新行头上,眼珠子飞快地转动,似乎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算盘估价。
紧接着,满脸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笑得格外殷勤,手里的喷壶都赶紧放下了,甚至还往前迎了两步,腰都弯了几分。
“哟,雨柱,雨水,送完大清回来了?”
阎埠贵这语气,亲热得有点过分,甚至带着点讨好。
最关键的是,那声顺嘴溜了几年的“傻柱”,硬是让他给咽回去了,换成了规规矩矩、字正腔圆的“雨柱”。
何雨柱眉毛一挑,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了阎埠贵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是啊,三大爷。这大冬天的还浇花呢?”
“省水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别回头给冻死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嗨,这就收了,这就收了。”
阎埠贵也不生气,反而乐呵呵地指着雨水夸道。
“啧啧,雨水这新衣服真漂亮,这料子,这做工,一看就是瑞蚨祥的好东西!看着就提气!”
“到底是何大清回来过了,这精气神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