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自己从未做过的事,甚至是事先连想也没想过的事,她的心跳个不停,此刻发现张宁盯住她的大腿和,目不转睛地在看,心想总算有点效果,欲擒故纵的计策,对女人来说,可谓无师自通,立即用脚在张宁肩上敲打着说道。
“哈哈,当然见过,女人身上哪我没见过,只不过,这都好几个月了,都没有对象可看,一时陌生了许多!”张宁同样嬉皮笑脸地回应。“我看我的,你继续说下去,我真想知道你俩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明知道张宁有些说大话,但明美还是很开心,笑道:“我这样给你说吧,先前跟你说的,美智子确实是想和你做,你帮了她大忙,她是不想欠人情,所以就用当你情人的方法补偿你。而我呢,则是我妹妹夏美说了,得千方百计笼络你,搞不好我们吉田家有用得着你的时候,提前把号挂在你那里,总好过临时抱佛脚。”
自从男友出国后,她忙于事业,完全没有和男友同居时的那种快乐了。此刻与张宁打情骂俏,乐趣不小,其间更隐隐约约有一丝禁忌的快感,
“你妹妹夏美,可是秋山义明的妻子,你吉田家有什么需求,可以通过你妹妹,或者通过义明来找我就行,你用不着以色相诱惑我。我这个人想帮忙,那你不需要这样做我也会帮,我不想帮忙,就算你脱光,那我也不会帮忙的。更何况,假如我这人以追求美色为乐,见了有姿色的女人主动献身,我来个吃干抹净不认帐,那样不是会让你钱色均失吗?”。
做为修士的张宁,自然知道财色是人的顽症,从古至今都没人看得破,修士也不例外,真正看破财色的人,即使见到堆金积玉,也会把它看作瓦砾泥沙,即使见到成群的美女,也会把它看作内装臭淤粪土的皮囊一堆。
虽然很多高僧大德大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理论,实际上他们也知道这是做不到的,只能劝人在合理的范围内去追求,完全不管不问财色的,那不是人,也不是神,而是尸体!
“这个不一样,夏美嫁给义明,就是秋山家的人,而我是吉田家的人,吉田家有事,首先得自已解决,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找秋山家,真到不得不去找秋山家时,我相信秋山家会狮子大开口的。所以求人不如求自己,我妹妹能把你介绍过来,就已经是对娘家有交待了。”,前几分钟还在说生不愿在华族家庭的明美,本质大暴露,她的所做所为,必须符合家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