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既不孤独,也不用担心被责任束缚,但是最后,他不能接受这种只陪睡陪聊的关系,于是到国外留学,想混出人头地,光光鲜鲜地回来向我求婚。哦,忘了跟你说,他的家境一般,想要娶我,除非被我的家族认可他的才华,否则是入不了我吉田家的门庭的。”。
张宁听得有些眉目了,华夏戏剧中的穷困书生和富家小姐的老段子,在当下的东倭上演,只不过戏剧中往往是喜剧收场,而现实中却是以无疾而终为正常,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是他这一去就没了音讯,再无联络。我想,他应是想通了,娶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为妻,将来成为一个白领度过余生,怕是最现实最合理的选择。像我这样的华族女子,就不是他一平民阶层男人所能奢望的。”,痛说着她的情史,心有不甘,奈何生在华丽的家族,连个自由恋爱的权利都没有。
不过张宁对这种无病,表示出极大地不屑,你要知道很多人奋斗一生,削尖脑袋,不就是想进上流社会吗?一段青涩的恋情,有何可惜之处?
痛饮一杯白兰地后,胆子大得出格的明美,笑了笑:“你说我比你那些女朋友如何?”
“论长相,你不如她们。论交心,你更没法和她们与我的关系亲密。”,张宁实话实说,“对我来说,荣华富贵是身外之物,转眼即空。美女虽是好东西,但对男人来说,过分贪恋美女,那就是好色,就会变成一把催命符……”
“坐着说话没力气,借你肩膀一用。”,明美“气呼呼”地躺下,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两条腿搁在了张宁的肩膀上。
“干嘛?”张宁见明美如此举动,瞪着眼睛看着她,非常吃惊地问道,很显然他认为明美做出这样的动作是太出格了。
“干嘛?你没看见么?我生气了,就算你女友比我漂亮一万倍,你也得给我留点面子,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是最怕被男人说成是丑八怪的,这就是对你不会说话的惩罚!”
张宁见她嬉皮笑脸,一时也没好办法,便想用手拍一下她的腿,权当是打。手还没有拍下,眼光一低,就发现她躺着时,睡裙自然下落,两腿间的内裤全然显露出来了。一条小小的粉色丁字裤,大腿和全都露在外面,非常吸引人,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眼睛盯在那里,享受下眼福。
“看什么?你不是有很多女朋友吗?难道连这个也没见过?”明美平时不是那么风骚的人,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