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草都不肯给!你们想想,一个王朝,连自己最忠心的太师都容不下,它还能容得下谁?"
一个老卒再也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时动作很快,膝盖在起身时撞到了身边另一个人的肩头,两人都没有在意。
他的声音发颤,那种颤不是恐惧,更像是一个已经被压到了极限的旧弹簧在终于释放时产生的余振:
"我们在前线拼了十几年,死了那么多人,图什么?"
比干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道目光在火光上方停留了大约两息,然后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那种放缓像是把一条正在快速流过的水流从中间某处截窄了,让流速降低了但流量没有变:
"不图什么。你们只是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今日我来,不是要你们为谁卖命。就是告诉你们一句话——还有地方可以去。”
“陈塘关的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