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所欲。”
“刘冀!”萧凛陡然加重语气,“你还要不要脸?”
说话时,他目光死死落在刘冀脸上,直看到对方神色泄败。
只是这份泄败,并非被他的话击溃。
“那又如何……”刘冀喃喃低语,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终归你是个见不得光的情夫,那顶小帐里,你龌龊至极!”
“哦?”萧凛张扬一笑,语气里满是玩味,“被你发现了?”
刘冀握紧拳头,瞪着他:“三日后我只身返回时,那床上遗留的小衣边角,还有代表你身份的手串……”
二人的痕迹尚在,那些遗留的东西,是萧凛故意留下的。
虽说后来他早已将那小帐烧的干净,可心底的阴影,挥之不去。
那时,他与苏晴,还未和离啊!
情夫?
萧凛捏着手指,反复琢磨这两个字,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倒愿做她的情夫,可惜,你早已不是她的良婿。”
刘冀闻言,不怒反笑,笑得眼角泛起晶莹。
他伸手指着萧凛,语气里满是挑衅:“你以为你如今是太子,便可肆无忌惮?”
“不知你藏在南山山坳的兵士,可还尚在吗?”
话落,他紧盯着萧凛,以为能看到对方无措的模样,可,只瞧见一张邪笑的脸。
“是么?”萧凛语气慵懒,“你倒是先问问,你派去南山的三千兵士,还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