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所写。
萧凛心中暗叹,若说刘冀不择手段,刚愎自用,可在关乎百姓国运的吏治上,他倒做得半点不差。
“殿下,那些是今日刚送来的文书,臣尚未翻阅。”刘冀回着。
这些不过是寻常吏治简报,本就没什么可查的。
“是么?”萧凛随手将手中书简扔到一旁,抬眼看向他,语气瞬间变幻,“我请你进来,可不是为了喝酒尽兴的。”
刘冀心头一震,连忙起身拱手,给足了萧凛颜面:“不知殿下所为何事?”
萧凛轻笑一声,懒得再装:“苏晴。她身上的蛊毒,解药在何处?”
“你!”刘冀脸色大变,但转瞬即逝定格在了疑惑上,“什么蛊毒?什么解药?臣不知殿下所言。”
“你不知道?”萧凛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他,紧盯着他的眼睛,“当初我为苏晴求来的心疾药,是你动了手脚。”
他步步紧逼,“当时,刘铮并未离开,而是一直藏在暗处盯着,是么?”
二人对视良久,直到一声轻嗤划破沉默,刘冀始终微弯的脊背忽然挺直。
两个势均力敌的男儿,正式展开一场无声的较量。
“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语气随意,全然没了恭谨,眼底的暴躁彻底撕开。
萧凛瞧着他不再遮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漫不经心的把玩起腰间的香囊。
“不装了?解药呢?”
刘冀的目光随之落在那香囊上,那正是他嫉恨的源头。
那是苏晴亲手做的,他一眼便认出来了。
香囊边角已被摸得起了毛絮,分明是主人时常拿在手中把玩的模样。
心底的疑心像暗处窥伺的贼,一点点吞噬着理智,逼着他去嗅着,去戳破,直到看清那名为兄妹表象下的龌龊心思。
“萧凛,这都是你该得的报应!”刘冀脸上,怒色显现。
“若不是你从中搅和,苏晴怎会与我和离?”他声音发颤,想来是积压了许久的怨,“她是爱我的!”
最后这句,是嘶吼着喊出来的。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疯魔。
萧凛只是淡淡睨着他,那眼神,轻蔑的像是在看一个微末的乞者。
他转身坐下,摇了摇头,“原来,在苏晴眼中,你我,确实疯魔。”
自己与刘冀这般模样,苏晴怎会不怕,不慌,不想逃离?
“你打心底看不上她商贾出身,却美其名曰,是让她历练?”
萧凛声音依旧平稳,字字戳中要害,“你从未听过她的想法,只当她是你独有的娇花,便肆意折腾,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