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影,死哪去了?”
屋里的一声呼唤,直让他差点闪了腰。
他连忙应了一声,脚步匆匆的跑回屋里。
“主子,方才您莫名神游,属下便出去查看了一番,怕还有贼人未清!”
“放的什么屁?”萧凛斜睨他一眼,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他那张嘴上。
“寒影,你今年,多大了?”
寒影心头一凛,如实答道:“属下,二十了!”
“哦?”萧凛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打量,末了,抬手重重拍在他还带着伤的肩上。
“唔——”
一声闷哼,他身形微晃,却将后面的痛呼咽了回去。
“这嘴,是被谁伤了?”萧凛停在他眼前,语气寒凉,没有温度。
“杀手,自该有的觉悟,你忘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当年我曾允诺,影卫到了二十五便可隐居,但在此之前,决不能有丝毫弱点。”
“沙场之上,儿女情长,是大忌。”
寒影的额间早已冒出冷汗,良久的沉默过后,直接跪在地上:“主子,属下知错,绝不再犯。”
说着,仰起头,那双眼中好不容易升起的光点,也正在慢慢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