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将军拼一场。
刘冀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直言道:“你以为的,都是空谈。萧凛是顺势即位,算不上谋逆。可若我们出兵发难,那便是实打实的逆贼!”
说罢,他抽出一旁的文书,提笔快速批注着:“出去吧,记住,别让那女人死了。”
刘铮面上一怔,自然知晓将军说的是谁。
现在,她恐怕早已被哪个统将拉进帐中了。
这半年来,将军性子越发狠辣果决。
那女子原是将军府的姬妾,竟被他直接赐给了大营将领,下令任人把玩,直至身死为止……
他定了定神,再次说道:“将军,还有一事。路上的探子来报,夫人……似是有了身孕。”
那声夫人,不过是他下意识的称呼,话刚出口,便觉不妥。
“是苏家小姐,似是有了身孕!”
话音刚落,帐中落笔声突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轻的笑。
刘铮惊愕的看着他,眼见那笑声渐渐放大,成了张扬。
“将军……”
“刘铮!”
刘冀直接打断,手中的笔再次落下,“此事与我何干?她如今是太子府的人,日后再见,或许还要称一声娘娘。”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旁人的事。
一番话说的很是平常,听在刘铮耳中,那就是真的平常。
不疑有他,当下便退了出去。
待帐内重归寂静,下一秒,咔嚓一声,笔杆应声断裂,紧接着就是上等雕花桌案,也跟着裂开一道蜿蜒的裂缝。
苏晴……你真是,好样的!
刘冀闭上双眼,双手渐渐收力,再睁眼时,已恢复如常。
与此同时,太子书房。
萧凛与寒影面对着,一时寂静无声。
方才有三个不长眼的探子,贸然闯入太子府探查。
三个探子,死了两个,剩下的那一个,尚未定夺如何处置。
寒影早已侯在一旁静候命令,可眼见主子神色怔愣,指尖也停在书页上一动不动……
莫不是走神了?
“主子,那人,该如何处置?”他试探着询问。
可等了许久仍不见回音,寒影悄悄抬眼,心下了然。
他索性出去透透气。
肩上的伤,已被人用拙劣的手法包扎。
她的手艺生疏得离谱,可那张素日里惯会说些硬话的嘴,却软绵的不像话。
寒影忍不住低笑出声,身子缓缓靠在门框上,眼中从来没这么柔和过。
她明明是动了心的,为何一直不肯接受自己的心意?
遇上这种儿女情长的事,他向来不如清风机灵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