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着亮芒,那是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藏都藏不住。
苏晴心中一动,并未听说过萧凛与皇室结下大恨,他为何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冒险逼宫?
这可是大罪,即便成功,史书之上,也不会有半句好话。
“萧凛,这是谋逆。”这句话,是两人默契回避的话头,此刻却被苏晴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虽不知你为何做到这步,但京中百姓并未受半分波及,可见你的能力。”
“是么?”萧凛俯身上前,单手撑在榻边,目光灼灼,“谁说,我是谋逆?”
什么?苏晴心头一颤,险些听岔了。
“你……”
萧凛冷笑一声,“那人平日里最爱演些叔侄情深的戏码,私下里,却从未停止过对储王府的绞杀。”
“就在我与父亲决定做那乱臣贼子之时,他反倒双腿一软,当众签下了让位诏书。”
萧凛语速放缓,一字一句的说:“眼下,我已是名正言顺的景阳太子。”
“而你肚里的孩子,就是这天下最金贵的太子孙。”
说完,他便将目光放在了苏晴肚子上,那一刻,她竟觉得,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