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着他,心头一暖,许是近日琐事缠身,他该是许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她向来将程隐当成弟弟,或是可以交谈的知己。
在谷中的日子,他话不多,总是安静的听她说。
此时,她竟有些怀念,更觉得身下的锦被如坐针毡。
“在想什么?”程隐的声音适时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想着从前,想着日后。”
程隐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腿,语气淡然:“从前,我也从没想过,这条腿会有这么一劫。”
这话让苏晴面上一怔,他又接着说:“不过事在人为,我只希望你能开心,安稳。”
春晓看着二人对视的模样,连忙挤到两人中间,小声说道:“程医士,您要是还想好好活着,就离我们姑娘远些吧!殿下的性子,您可惹不起啊。”
呃……这丫头,说话竟这样直接。
萧凛是阴着脸进屋的。
他身后跟着的寒影,脸色更是煞白一片,细看之下,那墨色衣服的肩头,还渗着丝丝暗红。
苏晴早已下了床,倚在榻上,见二人这副模样,惊讶的问:“难不成,是他不肯给?”
萧凛并不搭话,径直走到另一侧坐下,抬手挥了挥,寒影直接退了出去。
春晓看着闷声离去的人,皱着眉,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刘冀,不可小觑。”萧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苏晴不解,索性直接问:“你们,怎会成了盟友?且我还听闻,他此次出力不少。”
萧凛闻言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出力?”
“我与他,左不过一场威胁罢了。”
“威胁?”苏晴抬眼看向他,眼中的惊讶更甚。
刘冀与萧凛相似却又不相似,他们都是冷血理智的人,却在情感上,各有不同。
刘冀,是个冷透了的人,心思细腻阴冷,萧凛则是张扬桀骜城府深。
这样的两个人对上,苏晴心中,谁也不可怜谁。
萧凛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水渍,“发什么呆?”
他的语气温柔磁性,却隐隐有些张狂。
“破城三天前,那厮已被关进大狱,若不是我出手,他必死。”
苏晴心头一震,“该不会,是你设的局将人弄进大狱的?”
萧凛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赞叹:“若你是男儿,怕是就没我什么事了。”
“但,是又如何?”他收敛笑意,“刘冀虽只是个趋利避害的小人,但眼下,我正缺这样的小人,助我一举拿下皇城那些败类。”
说这话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