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令人唏嘘,这样的人,如何担当太子之责。
可让她惊讶的还是,此次宫变,刘冀竟站在了萧凛那边。
上次程隐回来说起,他已掌管京中大营,接替了忠远侯的位置,成了萧凛身边最得力的臂膀。
这两个人,没了她在中间隔着,竟然成了盟友,更加令人唏嘘了。
苏晴手上已捧满了野花,其中一朵明艳的红格外扎眼。她盯着那抹红看了许久,终究还是将它拔了出来,丢在了野地里。
程隐反复叮嘱过,她现在不可长久站立。
还是回去等着吧,她边走边轻轻扶着腰腹,心底正盘算着,等他回来,得再做个别致的花盆才行。
面上带着喜悦推开了屋门,可抬眼的瞬间,苏晴直接僵在了原地。
“怎么?不认识了?”
男人倚在桌旁,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木镯子。
那是程隐的东西,他说过,那是他师傅临终前特意为他做的,日夜不离身,就连睡觉都戴着。
苏晴浑身发着抖,下意识地将手护在肚子上,脚步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往后退。
可男人动作极快,眨眼间便来到她眼前,一只手越过她的身子,砰地一声关上了身后的门,将她牢牢困在了他与门板之间。
“萧凛!”她颤着音,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恐惧。
“你把程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