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拉着他在椅上坐好,“我不能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能出去,可京城的战况,对我至关重要。若是街上安稳,你可否帮我特地打探一下?”
苏晴说的小心翼翼,毕竟此时确实不是出谷的好时机,可,若是萧凛败了,或是死了,那她就还有生的机会。
她或许是自私了些,但是那人多次进到自己梦中折磨,力道大的就像眼前,她怕的浑身发寒。
程隐没有立刻回话,只拧着眉,略带严肃地盯着她瞧。
苏晴心头发紧,正要开口解释,他却忽然笑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我隔两日便出去一次,只做你一人的路探子。”
这话说的暧昧,苏晴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只低低的回了一句:“谢谢。”
接下来几日,程隐日日带回京城的消息,苏晴的孕吐却愈发厉害。
她偶尔抬眼,总能撞进程隐柔和的目光里。
为着缓解她没日没夜的呕吐,他竟特意顶着寒风攀上半山,为她采回不少稀奇药材。
汤药熬好喝下,胃里果然缓和了许多。
苏晴常常望着他的背影出神……
他是个好人,可她身边的人,多半没什么好下场。
若是萧凛有朝一日寻来,程隐定会死的。
她绝不能让他死。他是她的恩人,是她坠入黑暗后,唯一照进来的一抹光。
日子转瞬即逝,现下已是春天,苏晴已有四月身孕,眉眼间也添了几分柔和。
她身形没什么大变化,只腰腹悄悄粗了一圈,藏着腹中那个鲜活的小生命。
这孩子,是她深思熟虑留下的,若是没了,母亲的身份便也没了,她到底是狠不下心来。
苏晴午睡过后便一直侯在谷口,春日里花香四溢,谷中草木皆是生机,微风拂过,连带着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她格外喜欢这些小花,与程隐的xiao屋亦是摆满了五颜六色,每每他回来,都是要唠叨许久,“我堂堂男儿却每天守着花香入睡,你可真是坏透了~”
他的语气像极了小朋友,苏晴只是轻笑,半点不改。
这几月里,京城里的纷乱终是落了幕。
萧凛没死,反倒是皇室,败了个彻底,据说,皇帝死状极惨,民间纷纷猜测,新上任的君主是个弑杀的。
苏晴得知消息的刹那便做好了此生困在谷中的打算。
当初天下还在他人手中时,她尚且身不由己,如今储王上位,萧凛成了太子,这天下,怕是再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更没有他寻不到的人。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