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并未回头，那内侍便一直躬身拘礼候着，他是皇上身边的大总管，耐力一向不差。
“好，那便去看看。”
萧凛语气依旧懒散，听不出半分异样，仿佛皇命在他眼中不过如此。
昭阳殿内，氛围甚是紧张。
碧城跪在下首，瞧不出神色，刘冀站在一旁，面色如常。
而龙椅上的皇帝，脸色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再看殿的另一侧，一个被侍卫看守的少女，眉眼倔强，正一脸的视死如归看着萧箬箬。
“刘冀，”皇帝语气不冷不热，目光扫过二人，“朕本有意将碧城赐你为妻，可眼下看来，你心中似是对她积了不少怒气。”
换做往日，刘冀早已跪在地上由着皇帝吩咐。
可今日，他始终站的挺拔，没有半分顺从的意思。
“储王世子到！”
萧凛由老太监引着进殿，嘴角上扬，一脸桀骜。
他微微拱手，“皇上。”
皇帝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你瞧瞧那女子，可认识？”说着，伸手指向被侍卫看守的少女。
萧凛转头望去，目光在那人身上扫过，语气随意：“侄儿，并不识得。”
“哦？”皇帝挑眉，“她方才指证碧城诬陷杭州皇商苏家，也就是你小时住了好几年的地方。”
话音落，皇帝含着笑意追问：“你竟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