擞的套上鞋子。
“姑娘,您饿不饿,奴婢去弄些吃食。”
苏晴摇摇头,“不必你去,船上的厨司会端过来,咱们这些日子,待在房间就是。”
春晓听出了她言语中的恐惧,心中不忍。
哪有这样疼人的,若是心爱,不应该是护着疼着吗?
她真是不懂。
与此同时,护城墙头,寒影正单膝跪地朝着次萧凛禀告。
“主子,那车夫已经抓到,苏小姐,昨夜乘船南下了。”
“是他亲眼所见?”
寒影一愣,如实回答:”是苏小姐在马车上与,春晓亲口所说。“
“哦?”
“再无其他有用的?”
寒影略一思索,开口道:“没了,那车夫现在只有半条命了。”
主子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动怒,哪怕是他这样视生死为平常的杀手,都觉得残忍。
“杀了,碾成泥,涂墙。”
寒影心中大惊,将头垂的更低了些。
“主子,他,毕竟是无辜的。”
他难得为人求情,但那车夫确实是个普通的人,若不是他贪心不肯离京,怕是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他们抓到。
萧凛轻笑一声,慢慢转了头,看着他。
“寒影,那人,是不是说了很多春晓的好话?"
寒影彻底呆住,直到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他的双腿一软直接跪趴在了地上。
“主子,属下即可就去领罚!”
那种眼神,是只有主子在战场上杀红了眼时,才会出现的。
萧凛深深看了他一眼,毫无温度的说:“不必了,你即刻带着二十影卫,乘小船分部南北,逐渐散开寻找苏晴下落。”
“记住了,找到后,即刻飞鸽到我这里,我要亲自,接她回家。”
寒影将头磕在地上,大声地说:“是,属下马上出发。”
待人走后,萧凛遥望着河面上的船只,太多了,他看不完,却感觉每一艘都有苏晴的影子。
真是,疯了!
”清风。“
“属下在!”
萧凛彻底收回视线,抬手理了理袖口,“刘冀,可有动作?”
“刘将军昨夜已派亲信五十余人,暗中南下了。”
刘冀的亲兵在京中向来藏得极深,若不是此次事发,他们竟不知他竟能一下子调出这么多暗卫。
萧凛一声冷笑,眼底带着阴寒:“通知影卫,连同刘冀的亲兵,一并盯紧了。”
苏晴,你还能逃到哪去呢?!
他静静站在城墙上,观望了许久,直到夜色渐深,宫中内侍忽然匆匆赶来。
“世子爷,皇上传您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