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兴奋,轻声呢喃着:“萧箬箬,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杨昭月自苏晴一走,便裹着被子坐直了身子。
屋中只剩刘冀,却没有一点动静。
她偷偷转头去看,刘冀正端坐在榻上,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手中的茶盏。
刘灵曾说过,苏晴回了杭州后,刘冀的性子变得愈发古怪难测。
今日,是她太激进了。
低低的哭声突然响起,她抬手抹着泪,面上却并不伤感,只剩对生的渴求与难以掩饰的羞愤。
神色扭曲得厉害,只有借着哭声,掩盖着心底的恐慌与不甘。
“你从小生在大营,该晓得,哭!解决不了任何事。”
刘冀神色动作未变,语气里也是淡淡的。
杨昭月顿时收住哭声,慌忙掩盖赤裸的身子,连滚带爬地爬到他脚边,声音发颤:“将军,昭月想活。”
“今日之事并无旁人知晓,若昭月闭口不提,将军可否放昭月离开?”
她彻底慌了,什么杨家,复仇,此刻都不及活着重要。
见刘冀神色未松,她又急着补道:“将军,刘铮早为我备好了出路,昭月知道这是您的命令,我即刻便走,再也不回来!”
刘冀似是被这话触动,抬手将茶盏稳稳搁在案上,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依旧淡漠:
“三日后,刘铮会将你带至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然后——就地格杀!!”
在杨昭月的惊恐神情中,刘冀又说:“这就是原本,我为你准备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