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更何况,昨日宫中,萧凛抗旨出宫,气晕了太后一事......
苏晴当时就在宫外,可探子至今未查明他们是否见了面。
萧凛,你当真是,龌龊。
“此事是明面上的陷害,但驻京总将,容不得皇家人染指。”刘冀的话,直指萧凛。
苏晴自然明白皇权与军权决不能同时把握的道理。
可苏家的探子......他为何要这么做?
难不成,他也察觉了什么?
萧凛是比刘冀更难缠的人,若是连刘冀都察觉了端倪,那他……
苏晴的思绪并不在明日的皇家场面上。确又无法忽略明日的重要性。
刘冀见她沉默不语,便知道再问也是徒劳。
身后床榻上传来一丝细微动静,他眉头拧起,目光落回苏晴身上。
“夜深了。你若当真想要那方帕子,明日我亲自取来给你便是。”
“只是下次,莫再这般兴师动众,平白给了旁人可乘之机。”
说到’旁人‘二字,刘冀眯了眯眼。
心里清楚,就算苏晴现在用刀子刺进他的胸口,想他刘冀,也半点拿她没有办法。
方才那支簪子,若抵的是他的脖子,他或许也只当是身子一顿。
可她偏拿自己的命要挟!
他还能,怎么样?
她早就不爱他了!
吞不下,放不开,终是自我折磨。
“今日这话,你仔细思量。和离,或是休妻,都绝无可能。”
苏晴看得清他眼底那股执念。
他年少成名,向来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就连她这个正妻,也是他顶着非议,亲自迎娶进门的。
可短短两年,她竟要与他和离。
于刘冀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无疑是奇耻大辱。
她低头似是沉思,认真点了点头:“好,我会思量。那……她呢?”
苏晴抬手指向床榻上的杨昭月。
刘冀这才缓缓转头望去。
锦被之下,是一具微微颤抖的身躯。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淡淡开口:
“自然是,处置了。”
“那就随你心意。”
说完这句,苏晴将屋子让了出来。
夜深了,明日的皇家马场,向来定是热闹的。
春晓离开前,她特意叮嘱,放好东西便在自己屋中歇着就好。
春晓向来最是听话。
回到自己的院子,四下乌黑一片,廊下的烛影也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没惊动任何人,默默回了屋。
借着月光走到梳妆台旁,伸手探入格子里,指尖却没有摸到纸张的触感。
苏晴眼底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