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收拾卸妆可能过了九点,然后赶到机场,花两个小时落地韩国,再花一个小时多回到家里。
想着都觉得累得不行,这个人居然还有这般精力,她说:“真够折腾的。”
池天熙的手又开始在被子里找她的那一只,“有什么折腾的。”
十指紧扣,他听到安久又说:“回去的票订了吗?”
池天熙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他凑上去,嗅闻她身上的味道:“这么着急赶我走?你讨厌我了?明天家里有谁要来?”
什么跟什么。
安久推了他一把,“需要我提醒你明天晚上还有一场演唱会吗?”
演唱会是什么很要紧的事吗?池天熙觉得安久有些避重就轻。
尽管没有闻到任何令他作呕的味道,可他的心还是几乎顷刻就慌张了起来,于是抓着她的手,又把她往被子里拽。
池天熙没有说什么,他的意思已经如此明显,安久觉得好笑,主动抱住他,吻了上去。
一个吻让池天熙的骨头瞬间软了,他的手又开始摸上了她的侧腰。
然而她给予的仅仅是一个吻,一吻完毕,她拉开距离:“不早了,先睡觉。”
“明天送你去机场。”她补充道。
池天熙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压抑着喘息,闻言嘴角微微一翘,应了一声。
相拥而眠。
早上起来,安久发现池天熙已经不在身侧。
她洗漱完毕穿着睡衣走下楼,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正背对着她在厨房摆弄外卖。
听到声响,他回过头来。
即使在一起有些日子了,安久还是会被他这张美得不似人的脸给惊艳到。
池天熙的头发长得更长了,几乎垂到背,柔顺的如绸缎。
她的视线滑过他白皙的皮肤,潋滟的眼,还有因为昨晚的激烈还有些艳红的嘴唇,安久觉得自己能理解宁采臣了。
望着安久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惊艳,池天熙吃吃地笑。
不枉费他早起打扮。
“机票是几点的?”安久问他。
“十一点飞,不会耽误演唱会。”池天熙说。
言简意赅说完,他换了话题:“买了包子还有油条和豆浆。”
安久走了过去,拿起筷子夹起油条,泡进了豆浆里。
池天熙在一旁洗完手,擦干净,然后走到她的背后,虚虚地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从手腕上扯下一根皮筋,帮她绑了起来。
安久端着碗转过身,把筷子往他面前一递,池天熙顺从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温热的被浸泡的发软的食物从喉口往下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