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被勒得很紧,安久有些不舒服地皱了一下眉头。
然后,就是脖颈被舔咬的感觉,有人在她耳畔情难自禁地低喘,那人的鼻尖随着舔咬的动作滑过她的皮肤,带来阵阵异样的酥麻。
“……唔。”她唇齿间溢出的声音让那人的动作一顿。
仅仅是一秒,他的手便向下移,顺着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冰凉的掌心贴上了她的侧腹。
摩挲了一下。
时至今日,他的侧腹还留着一道浅浅的白痕,而她的光洁无比,让他爱不释手。
怀中的人瑟缩了一下,眉头似乎皱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池天熙垂头,郑重又珍重的吻了一下她的发梢,眼底深处却涌出一些顽劣。
“睡得好熟啊,这么累吗?”
他的手继续向上挪移,最终不轻不重地覆在了她的胸前。
窗外的雨开始下大了,安久在梦里恍惚听见。
然后雨水便向她袭来,一点一点把她打湿了,这雨水太奇怪,流经的地方又冷又烫,让她想要尖叫。
可她叫不出来,她感觉自己也化身成了一团雨雾。
然后,风涌来,起伏着,把她吹散又聚拢。
安久缓缓睁开了眼。
她花了几秒钟,意识到身体里多出了某样东西,刚才的一切并非是梦境。
安久气恼地用手肘往后一顶,手臂却被抓住,细密的吻很快落在了上面。
池天熙抬手轻轻扯她的头发,逼着她转过头来,即使已经醒了,安久的眼底还残留着些朦胧的睡意在挣扎。
实在是可爱。
“醒了?”池天熙的问句似乎很多时候都不是为了让对方回答的。
风再次吹袭,甚至更为强烈,安久被高高抛起,又落回地面。
最终被池天熙抱住。
他们从浴室走了出来,那些荒唐的味道连同汗水已经洗了干净,至于洗了多久又是另外一回事。
被池天熙放在了床上,安久半倚靠在床头,抬起眼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应该在离首尔近上千公里的大阪筹备个人巡演的DAY2的人,居然出现在了这里,怎么想都不应该。
“因为想你了。”池天熙却说的笃定,他钻进被子,把脑袋往她的肩膀上一靠,又凑上去轻吻她的脖颈。
“累不累,我叫外卖。”他体贴地询问。
最近安久在准备新一次回归,每天都高强度练舞,要不然也不会睡得那么沉。
凌晨几点了,叫什么外卖,安久在脑海里盘算着池天熙的路径。
结束DAY1演唱会应该是晚上八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