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有罪,臣背着您在私底下去调查当初的伪后案,望殿下恕罪!”
东宫,烛火摇曳。
腊七泡来两盏茶,退出门外守着。
朱雄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李景隆说完后,就一直沉默,静等朱雄英开口。
半晌之后,朱雄英重重一叹,“曹国公,你当初怎么想起来查这个案子?”
“这事怎么说呢!”
李景隆从怀里掏出纸条,这是当初姚广孝差人送去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些事恐怕和东瀛有关。
朱雄英看着、看着,久久不语。
李景隆说道:“殿下,当初臣吓了一跳,但事后又想,东瀛他们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于是去松江的时候,臣秘密在调查此事,果然……这背后的确有东瀛的影子,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谋害太子爷,他们是被人当挡箭牌了……”
李景隆一五一十的道来。
朱雄英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于是忽,臣不敢声张,便下去秘密调查伪后案,看看东瀛那边说的是真是假,这不调查不要紧,一调查,就发现了这惊天的秘密!”
李景隆说到最后,并没有说出有人第二次塞纸条这事,因为他猜测这可能是二哥的人,所以不敢暴露。
朱雄英听完,气得用力捶桌面。
“人,都是名单上的人?”
“回殿下,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目前只有这一部分……”
“胡惟庸,郭桓,吕本……他们都死了,没想到,还没死得干净!”
朱雄英咬牙切齿道:“这样看来,孤母妃,皇祖母,父亲,他们的死,就和这群人有关,是他们买通了太医!”
“臣也是这样猜测的。”
李景隆心惊胆战的低声道:“我们调查太医事件应该是打草惊蛇了,所以他们才诬陷宋国公和颍国公二人,也是想转移咱们的视线,毕竟他们两位战功赫赫的国公爷,背后又是藩王的岳丈……!”
说完,现场沉默。
他在等待着皇太孙的暴风雨。
一家人,所有爱他的人,都被人谋害。
是个人就接受不了这事实。
但李景隆等了许久,还是没等到暴风雨,悄悄抬头看了眼朱雄英,发现他双眼通红的眺望着窗外的夜色。
李景隆顺着看过去,外面黑压压的,什么也没有。
“曹国公!”
朱雄英的声音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臣在!”
“你有功!”
“臣不敢!”李景隆起身,惶恐作揖。
“这事,孤记着,也记下了。”
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