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给安王妃续药。”
“药庐后院那些东西,您比谁都清楚。”
何启年的脸白了一瞬。
“小人——”
“您不必急着说。”
陆秋妍打断他。
“五日。”
“我给您五日,想清楚了来找我。”
“想不清楚也没关系,国公府管您吃住,但有些事,拖不了太久。”
何启年站起身,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走出院门的时候,他的腿有点软。
回到西角院,他关上门,坐在药柜前发了好一阵呆。
那三口箱子已经被国公爷搬走了,里面装的什么,他心里有数。
可箱子里没有的东西,才是真正要命的。
何启年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脚鞋底。
那里缝着一个暗袋,里头藏着薄薄的两页纸。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命。
正厅里,沈玺一直没走。
等何启年出了院子,他才开口。
“你给他五日?”
“逼太紧,他反倒什么都不说。”
陆秋妍靠在椅背上,手搭着肚子。
“他今日肯留在国公府,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剩下的,让他自己想。”
沈玺看了她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他会选我们?”
“因为安王不会留活口。”
陆秋妍的声音很轻。
“他跟了安王二十年,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留在国公府,好歹还有条命在。”
沈玺没再说什么,起身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来。
“温如玉那边,回绝之后会怎么样?”
陆秋妍想了想。
“安王既然用了这步棋,不会只试一次。”
“何大夫去不了,他便会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让温如玉亲自来国公府。”
沈玺的脚步顿住了。
陆秋妍抬眼看他,嘴角弯了一下。
“你放心,她来了也进不了内院。”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么?”
沈玺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了。
走出三步又折回来,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她若敢上门,我亲自轰出去。”
陆秋妍没忍住,笑了。
沈玺拂袖走了,耳根红着,步子比平时快了两分。
长安站在廊下,看着国公爷一脸不自在地往书房去,默默把嘴闭紧了。
第二日一早,陆秋妍的担忧果然应验了。
门房来报,说平阳侯府的马车停在了国公府门外。
来的不是冯夫人。
是温如玉,带着一个丫鬟,一个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