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有话问他。”
红袖领命去了。
沈玺没动,坐在那里等着看她要做什么。
不多时,何启年跟着红袖进了屋。
他穿着国公府给他备的灰布袍子,人瘦了些,精神倒还好。
进门先给两位行了礼,规规矩矩的。
“何大夫请坐。”陆秋妍让红袖给他上了茶。
何启年坐下,端着茶盏没喝,手指微微收着。
他知道请他来不会是闲聊。
“何大夫在国公府住了这些日子,可还习惯?”
“多谢夫人关照,一切都好。”
“那就好。”
陆秋妍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有件事想问何大夫。”
何启年垂着眼,等她说。
“温如玉这个名字,您听过么?”
何启年的手顿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陆秋妍看得清清楚楚。
“五军都督府温将军的女儿,小人不曾给她看过诊。”
“那您知不知道,她跟安王府有什么来往?”
何启年沉默了一息。
“小人只是个大夫,王府的交际,小人不清楚。”
陆秋妍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换了个话头。
“何大夫,平阳侯府的冯夫人递了帖子来,说温姑娘偶感风寒,想请您过府看诊。”
何启年抬起头,眼里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是警觉。
“夫人的意思是——”
“我想听听您的意思。”
陆秋妍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您是愿意去,还是不愿意去?”
何启年的手指在茶盏上摸了两圈,没有作声。
他在想,这是试探,还是真要送他出去。
若是去了平阳侯府,安王的人必然在那里等着。
他这条命,到底是留在国公府安稳,还是回安王手里安稳?
“小人去不了。”
何启年终于给了答复。
“为何?”
“小人近日旧疾发作,手不太稳,怕误了温姑娘的病。”
陆秋妍差点笑出来。
好一个旧疾发作。
他选了国公府。
“那便回绝吧。”
陆秋妍转头对红袖道。
“替我回帖,就说何大夫近日身体抱恙,不宜出诊。”
“若温姑娘病得急,京中太医院里好大夫多的是,不必舍近求远。”
红袖应下,快步去了。
何启年坐在那里,手心出了一层汗。
他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等于在国公夫人面前表了态。
这态一表,就没有回头路了。
陆秋妍看着他,没有点破。
“何大夫,您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
“安王要您回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