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对其经商理念感兴趣,我在赈灾方面需要一些帮助,便一同前来。”沈砚道。
“学宫弟子?”钱家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沉点头:“好!好啊!来,你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钱家绝对鼎力相助!”
沈砚有些意外,但能分的出来,钱家主的态度很纯粹,就是因为学宫弟子这几个字,毕竟自述祖上是一位大儒,而且范狮也没有任何质疑。
“洪县的灾情我知道,波及范围很大,而且大多数灾年,都有官员上下其手,中饱私囊,你凭一腔热血想要赈灾,难度太高,而且钱粮是不足,不过你见到了我就不用担心了,可以给你调拨,但是运粮是个麻烦事,我听说哪里闹过水灾,行船很危险,陆运也不会顺畅……”钱家主一遍盘算一遍说着。
而这个态度,让沈砚听了有一种挑明身份的冲动。
太热情,太纯粹。
“你不需要和范家合作,更别考虑经商二字,学子就去做学子该做的,尤其你是学宫弟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科举入仕做个好官,比今日经商可以救更多的黎民百姓。”钱家主道。
“你在安州等待即可,赈灾所需的的一切都交给我来筹办。”
“我往洪县派过人,正在多半返程了,我这里先行筹办,等他们回来说明详细情况,我再进行针对性的调度,安稳度过灾情不敢说,但绝对能让情况稳定!”
钱家主越说越快,而这种情况下,就算再不好意思,沈砚也必须打断。
“钱家主好意我心领了,但钱粮只能解一时之灾,不能救万世之困。”
钱家主砸了咂嘴。
万世之困?
好大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