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范狮和钱家主直接对视一眼,而在场之人都大惊失色。
“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错,那玉佩正是三和兴的掌柜信物。”
“三和兴的赌坊遍布安州,别说咱们去玩,外地也有不少慕名而来,那些做生意的到了安州,怎么也去体验一番才行,但他怎么当了掌柜?”
“什么时候的事情?”
议论声中,有人对着身侧的随行人低声飞快说着什么,然后就不断有人匆忙离开。
“刚才只是打个招呼,咱们的账,得慢慢算。”郑兴道。
范狮眉头微皱,三和兴的名头很大,而且本身行业的性质特殊,生意人不太愿意招惹,处于小心没说话,但是没想到,钱家家主哼了一声。
“三和兴的背后太复杂,而你只是掌柜,一个被推到台前的人而已,能有多少能量?”
钱家主不是范狮这种单靠外貌就可以产生震慑力的人,但是关键时候,说话做事都很强硬。
“那就拭目以待吧,好戏才刚刚开场。”郑兴道。
说完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而众人的好奇却更加浓厚,眼神不断流转,心中也在盘算着,唯独范狮顾不得那么多了。
“多谢……”
可钱家主摆了摆手,声音还是很冷淡。
“不必,钱家虽然多代从商,但祖上却是一位大儒,做不出隔岸观火这种事,否则让人笑话,丢了祖宗颜面。”
范狮动了动嘴。
钱家人就是这样,是商人,但骨子里有读书人的倔劲,性格刚直。
“一码归一码,不让人笑话,但不代表问题解决了。”钱家主说着,眼睛微微一瞥范咏:“成亲出现意外,我知道原由,但这不是你不辞而别的正当理由,想要解开矛盾,不但需要态度,更需要一个交代。
如果做不到,钱家不会撕毁婚约,也会承认这桩婚事,但绝不会让人入你范家大门,贵府寡居之人,便是榜样!”
好家伙!
这话说的,比石头都硬。
沈砚都觉得意外了。
“肯定会有交代的。”范狮叹了口气,视线在沈砚身上转了转,然后转移了话题:“郑兴如果只是三和兴的掌柜,恐怕不敢说报仇二字,我怀疑他背后有人想要出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钱家主微微摇头。
行。
够硬,够倔。
沈砚眼中闪过一些光芒,而范家主察觉到了这眼神,侧头问了一句。
“小兄弟是范家什么人?”
“跟范家无关,京城人士,学宫弟子,在洪县赈灾,遇到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