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香江拍戏的时候跟洪家班的人称兄道弟,经常一起喝酒吃肉。
电话响了五六声被人接起。
“喂,找哪位?”
里面传出洪今宝没睡醒的声音。
曾支伟激动的声音都颤抖了。
“三毛哥!是我啊!曾支伟啊!”
“我从弯弯逃回来了,现在在西贡这边,一分钱都没有。”
“你能不能派辆车来接我一下,请兄弟吃顿饱饭?”
电话那头还有些迷糊的洪今宝,一听见曾支伟的名字,瞬间清醒了。
曾支伟听洪今宝没反应,立马急了,对着话筒大喊。
“三毛哥?你听见没有?”
“咱们可是拜把子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洪今宝压低声音,语气严肃。
“曾胖子,不是当哥哥的不仗义。”
“你们得罪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总发了全行业通报,佳艺院线永久封杀你们五个。”
“现在谁敢沾你们的边,就是跟林总作对,跟整个佳艺作对!”
曾支伟眼眶发红,声音打颤。
“三毛哥,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你借我五百块钱应急也行啊。”
洪今宝叹了口气。
“我一会儿让人把钱放在旺角那个旧信箱里,你们自己去拿。”
“拿了钱赶紧走,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曾支伟拿着话筒,呆站在电话亭里。
黄百鸣凑过来,好奇地问。
“洪老大怎么说?肯借钱吗?”
曾支伟把话筒摔回座机。
“借了五百块,让咱们自己去拿,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麦嘉一脚踢在电话亭的玻璃上。
“世态炎凉!以前手头宽裕的时候,天天请这帮人去夜总会!”
“现在落难了,连面都不敢见!”
石天饿得靠在柱子上。
“别骂了,能拿到五百块就不错了,先去旺角填饱肚子吧。”
五个人走到旺角。
从旧信箱里翻出那个装了五张红衫鱼的信封。
在路边找了家最便宜的车仔面档。
一人要了三大碗面,连面汤都喝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