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且不能累死了,叫你守寡。”
“去,胡咧咧什么?”谢恒知翻他白眼。
翻白眼都是好看的。
萧暮也凑过去,挨着她坐,又给她夹菜吃。
两人酒过三巡,谢恒知微醺,靠着炕几唱歌,歌声婉转,轻轻柔柔的。
萧暮也听了,问她:“你的南方小调真不错,定然是学过的吧?”
谢恒知:“我外祖母歌喉极好,她会很多民间小调歌谣,经常教我们唱的。说人生本就该多姿多彩,歌谣能调节身心。”
谢恒知以前的生活很多姿多彩,萧暮也问了很多细节,哪怕是以前说过的趣事,他依旧听得津津有味。
直到戌时末,两人才回文昭院歇息。
睡觉前,谢恒知问他清荷院的两个姨娘怎么办?
“她们出不去的。”萧暮也说道:“姨娘不过换个说法,说到底只是送的美人儿,与誉王又不沾亲带故,他没资格多问。”
问了就是其心不纯,插手他人内院。
谢恒知就说:“若是再给你塞人,你还能拒绝了么?”
萧暮也顿了顿,摇头:“也是不能,他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自有法子应对。”
他轻拍谢恒知的后背,低声道:“你放心,来再多的人,你在我心底里还是不会变的。”
谢恒知:“……”
她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