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心善,然而那些做大夫的都做不到,夫人,别自扰。”陈嬷嬷说道。
谢恒知叹了口气,心里沉闷。
陈嬷嬷不好说太多,很多事情做下人的劝慰一下,而后是靠主子自己去思考,消化。
谢恒知索性不想了,闭眼午歇。
很快熟睡,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两条龙在屋顶落下,而后她醒了。
醒过来,满身的虚汗。
天气也不热,却觉得很闷。
香柠听着声响,从旁边的小榻过来:“夫人,喝点水。”
谢恒知饮下两口,坐起来:“几时了?”
香柠:“申时三刻。”
尚早。
外面下起了雨,谢恒知坐在亭子里赏雨,抬眼就落在那屋顶上。
梦中二龙出现到底是何意?是指她未来会有一儿一女么?
“想什么?”
萧暮也回来了,撑着一把伞过来,身上衣裳有些湿。
谢恒知看他说道:“你衣裳湿了,去换干净的,一会儿再跟你说。”
萧暮也去了,沐浴换上干净的常服。
谢恒知回到中堂,跟他说自己做的梦。
“需要解梦吗?去法华寺,有位解梦大师。”萧暮也问她:“你想去的话,我陪你。”
谢恒知摇头:“有时候,不知道也挺好的,顺其自然吧!”
她突然就想通了,前头还郁结的心情一下消散,整个人竟是轻松无比。
心无压力,反倒自在。
萧暮也:“当真不去。”
“嗯,真的不去,就这样吧,我也不纠结孩子了,顺其自然。”
萧暮也笑了起来,搂着她:“这才对,你如此焦虑子嗣,叫我总以为,是我给了你极大的压力。”
“没有,与你是干系不算很大。”
谢恒知很坦然,她当初想要子嗣,是为了能有个继承她未来的孩子,她有足够的身份地位和钱财,不会亏待孩子。
谢恒知对自己的血脉还是很有自信的,容貌不差,能力不差,她觉得自己的血脉可以传承。
而萧暮也同样出色,既是出色的血脉,为何不生?
那时候的想法,久而不成,慢慢的就成了执念。
没了执念,谢恒知倒是想小酌几杯了。
萧暮也笑问:“去清风阁?”
“甚好。”
两人去了清风阁,让下人把晚膳送到这边,清风阁的二楼,谢恒知依靠着临窗的榻几。
两人对酌,说了些朝政上的事情。
谢恒知让他别太劳累,有些事情该让别人做还是要让别人做的。
萧暮也觉得她在关心自己,笑道:“我明白,身体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