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谢恒知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八成,不少都掉了痂,长出新的粉嫩的皮肤。
谢恒知月事又来了,她还是没怀上。
两人同房后都没有沐浴,只是擦洗,却还是如此。
她有些气馁。
萧暮也安慰她:“我们时日长着呢,一辈子,孩子总会有的。”
谢恒知说道:“你不担心我无法生育?”
“不担心,若是无法生,那便不要孩子。”
“胡说八道。”谢恒知说道:“你们萧家,有这么多的家产,又有权势,不要子嗣实在可惜。”
“不可惜,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便是我爹我娘,他们走后,得的也不过是一座坟墓,清明寒食的悼念。”萧暮也试图宽慰她。
谢恒知沉默着。
再拜观音娘娘,谢恒知的心更加虔诚。
王斐然过来,她用自己打的络子做了个荷包,里面是自己去求的符纸。
“法华寺求的多子符,肯定灵验,你压在枕头底下。”
谢恒知接过,亲自拿去压在枕头底下。
“辛苦你去求,你还怀着孕呢。”谢恒知感激。
王斐然摸了摸肚子,笑道:“已经坐稳胎相,走走反而好,大夫说了,要吃好喝好,也要适时的多走动,有利于日后生产。”
谢恒知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