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萧皇后。
那萧暮也呢?他们遇到的又是多少乱军,又是多久的鏖战?
贤王的私兵足有五万,精锐一万,能一次全部解决,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誉王留在京城了?”谢恒知问道。
她想到什么问什么。
萧暮也点头:“他得了头功。”
是他一剑刺死贤王,哪怕知道他其心不纯,暂时也只能这样。
谢恒知叹了口气:“他真是好谋算。”
“还有一人。”萧暮也靠近谢恒知的耳朵,说道:“邕王,才是最不声不响的。”
谢恒知:“他也有心思?”
“目前来说,除了纪王,其他人都想,只是看明不明显而已。”
又说:“便是纪王,如今不想,只做个闲散王爷,又有谁能保证心是永远不变的?”
谁不想做皇帝呢?
萧暮也还说了一句话:“每一次的动乱,都像是一场闹剧,一场大的闹剧而已。”
谢恒知:“……”
是大的闹剧,只是这场闹剧,要了不少人的命。
——
誉王府里。
誉王成功利用贤王的命,留在了京城,他的人脉在朝堂上发挥了重大作用。
誉王妃说道:“留下来了,只怕还要谋划多年,我们的人不少都送了命。”
誉王不在意,喝着四神汤:“人脉,再培养就有了,慢慢谋划,下一回再利用另一个时,登的就是帝位。”
誉王妃也心动无比,她想做皇后,一国皇后。
誉王笑道:“放心,会让你做的。”
他有十足的耐心,慢慢来,总能把握住机会。
宗室府牢里。
宽大的牢房有好几个,牢房内还有盥室和净房,是整个夏国最体面的牢房。
但哪怕体面,归根结底还是关押人的地方,谁能欢喜得起来。
清河郡主体内有毒,梁安死后,她的身体越发不好,但还撑着一口气。
看到荣安郡主也被关押,她呵呵感叹:“都是阶下囚,不过,我父王终究还有机会,他会来救我的。”
荣安郡主已经不发疯了,她没了父王母妃,再也没有退路。
她知道,若是不去争抢,荣华富贵她会一辈子都有,无人敢欺辱她。
“晋王叔?”荣安郡主呵呵笑道:“都一个下场,一个下场。”
“才不是,我比你好。”
“一个下场,都是死,都是死。”
疯笑声,叫喊声不断。
看管宗室府牢的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等闲的人被关押尚且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宗室子弟进了这地方,哪有不疯的,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