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一句:“多关心她爱吃,别叫她饿着。”
公孙无及觉得奇怪,他可从不敢饿着王斐然的,不过这样说,想来是这些日子王斐然胃口不好,她察觉了。
只一顿饭就察觉,她真是个细心的人。
回去的路上,公孙无及随口说了一句,表嫂细心。
“嗯?怎说?”王斐然看他。
“只瞧着你没吃多少,就察觉你胃口不好,可见心细如发。”公孙无及说道。
王斐然莞尔,她凑近公孙无及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公孙无及僵住,而后看她,眼里都是狂喜。
“当真么?”
“还能有假?今儿回来,就是想跟表嫂说,本是要瞒着你的,表嫂说咱们夫妻一体,瞒着你不好。”
公孙无及内心感激谢恒知。
——
谢恒知坐在东次间里,纸笔铺纸要作画。
萧暮也过来,看她落笔画的虎头鞋,疑惑道:“你要做小孩鞋?”
谢恒知点头:“这会儿做,到时候刚好冬日,能穿上。”
萧暮也先是看她腹部,而后想到什么:“斐然有孕了?”
谢恒知惊讶看他,笑了起来。
“你倒是猜得准,怎的就觉得是斐然呢?”
“她今日特别高兴,这且没什么,但她晚膳时,吃得很少。”
萧暮也观察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