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反的。”
但她也明白,萧暮也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死亡随时伴随着他,造反动乱历朝历代都是极大极恶劣的事情。然而明明恶劣,却每个朝代都会发生。
帝王这个称呼实在诱惑,他代表至高的权和势,谁能不疯狂呢?
萧暮也摸着她额头沁出来的虚汗,问她:“冬日里你出这么多的虚汗,要洗洗么?”
谢恒知爱干净,夏日炎热时,她只要出大汗,就一点要清洗。萧暮也了解她。
“洗洗吧。”
二月,也没那么冷了。
她喊了婢子,去盥室清洗换上干净的衣裳。
萧暮也回来,谢恒知的心定了很多。
沐浴出来,她重新盘发,收拾时,王斐然夫妇来了。
两人带了礼登门,脸上挂着笑。
谢恒知吩咐下人准备晚膳,多做几道王斐然和公孙无及爱吃的。
公孙无及和萧暮也去外书房说话,他们有事要商量。
谢恒知和王斐然在东次间坐着闲聊,看得出来王斐然心情极好,面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就没有消散过。
谢恒知:“有什么好事要与我说的?”
“表嫂怎知?”王斐然问。
“你那脸上藏得住事么?”谢恒知笑她:“有什么都摆在脸上了,说吧,什么好消息?怀孕了?”
“嗯。”王斐然手轻轻的抚在腹部:“昨日刚诊出来的喜脉,怀孕已有两月了,嬷嬷说不能到处说的,说是等三个月后,胎相稳了再说。可我等不及,我能说的人也不多,与婆母妯娌她们都不熟,便先瞒着,告诉你是无妨的。”
谢恒知恭喜她,替她高兴,又说:“是该好好安胎,过了三月,再与你婆母她们说。”
又问:“表妹夫可知?”
“他也不知。”王斐然道:“我让大夫和下人都瞒着呢。”
谢恒知就说:“这坐胎要夫妻两一起用心,你该跟他说的,他也能更关照你些。孩子也是他的,不用瞒着。”
王斐然一听也是,便说:“那我晚上回去了,就跟他说。”
谢恒知点头:“有了是好事,那我得给孩子准备些礼物了。”
“我可不跟表嫂客气的哦。”王斐然歪头笑道。
既然王斐然有孕,谢恒知让陈嬷嬷去厨房那边去问问,有活血化瘀等功效的膳食都别端上桌。
王斐然感叹她细心。
“表嫂,你真好。”
是真的挺好的,不得不承认,表哥是真的很有眼光。
晚膳王斐然吃得不多,她孕初期,胃口很差。
谢恒知在送他们出门前,跟公孙无及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