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也和萧皇后都吓了一跳,要制止她。
谢恒知推了推萧暮也,笑道:“我真不疼,装的。”
她坐起来,还动了动腰。
萧皇后惊呆了看她。
萧暮也眼含惊喜:“真的不痛?”
“岂能骗你们,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倒下时,我撑着地板,那东西,是我自己压下去的。”
谢恒知身手好,她故意撞的那一下腰,会留淤痕,但也只是小磕碰。
可这点淤在皮肉里面,身体伤得如何,便是太医也不敢下定论,要往严重一点说。
谢恒知说:“她自己撞上来的,怪不得我算计她。”
荣安郡主若是不凑她跟前,提她衣襟,推她,都不会有后面的一切‘事故’。
萧皇后这会儿明白了。
萧暮也亦明白。
“辛苦你了。”他无奈又心疼的说。
谢恒知笑了笑。
她受伤如此‘严重’,萧暮也和萧皇后,梁帝可以去拿贤王的错处。
谏言文官也不会放过贤王夫妇和荣安郡主,要赶他们回封地。
若贤王无心帝位,自然是带着荣安郡主登门叩首赔罪,再补偿些东西,此事就揭过了。
若是他们有野心,那么,这次的事情激化之下,贤王那犹豫之下的心,不犹豫了。
他,会造反吗?